JUNE 05, 2021 · 5 MIN READ

余留的思考和问题

关于《Futile Devices》和《Illinois》的杂想

Sufjan Stevens

Context

从Futile Devices起我就学会关注自己的内心,它“解答”了曾困扰我数两年的问题,我开始明白何为“follow my heart”和“distance”。追随内心不意味着将距离化无,而是在距离适合的时候依旧保持自己的热忱。当sufjan低吟‘it's hard to say i love you’时,纠结已成外形,透明的柜子容不下我的心思,言语已成徒劳,徘徊于其上的爱也是无谓的,所以浅唱‘words are futile devices’。在一个不太成熟的点上起步不可避免有些坎坷,不过我视其为苏格拉底式‘know yourself’的一部分。我曾有害怕让人知道的一面,而如今我将这些告诉她们,我受到了不少善意,但这是一个“接受”的过程,尽管我会有不被得到认可的时候,我依旧怀有希望。#余留的思考与问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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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听《Illinois》时已经是在futile devices之后的事情了。我颠倒了听曲顺序,这是在《the Age of ADZ》之前的作品。杂乱顺序固有它独特的体悟,我在这驻留的时间甚至超过任何一张Album,我将之视为find myself的旅程站点,为何?相较前者,the wasp是纯粹的民谣作品,显眼的班卓琴,颤音的长笛,精心设计的合唱团以及巨大整体感,乐此不疲的将乐器们组合在一起。这或许从另一面反映了“少年爱恋”的主题,正因年轻气盛,热情洋溢,所以才会热衷于将一切倾注于此。

是啊,是啊,每每听起都想象自己是band的一员,我只想当个小提琴手,将自己的韵律融合到old telling中,然后偷偷说出“i love her (him) each day!”,当然,这只是想象,因为这些都是"some of my memories from the summer camp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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